不只一份 (第2/2页)



    周闻泽靠着椅背，手指一直扣着林予川，扣得发热。林予川没有cH0U回，他把那只手留在周闻泽掌心里，像把他固定住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听到秘书室那句，」林予川说，「你想冲去哪？」

    周闻泽笑了一下，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「我想冲去把每个人都抓出来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「我想让他们别再用一句大局把所有事压下去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看着前方，没有转头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抓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但你不能用你自己去换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尖收紧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回一句，短到像命令。

    「你不一定知道。」

    车停在花店附近的路口，刑警的讯息先跳出来。

    「便衣已到位，店外有异常痕迹，别靠近正门，走後侧巷口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把手机给周闻泽看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呼x1沉下去，手心开始出汗，但他没有解开林予川的手。

    现在｜16:17｜花店後侧巷口

    巷口的风带着Sh气，花店後门的铁卷门半拉着，拉到一个不该停的高度。地上有一道新刮痕，像有人用工具撬过。

    便衣站在Y影里，抬手示意他们停在两公尺外。

    「刚刚有人靠近过，」便衣低声说，「我们还没进去，等你们确认是不是你们自己拉的卷门高度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盯着那个高度，脸sE沉到底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视线落在刮痕上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他来过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把周闻泽往自己身边拉半步，让他的肩靠到自己。

    「不要站太前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便衣点头，从腰间拿出手套，示意另一名同仁准备进入。刑警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，短促。

    「先拍照，留指纹，确认无人後再让屋主入内。」

    铁卷门被慢慢拉起，声音很刺。门一开，花香先冲出来，混着一点不该有的金属味。

    店内灯没开，光从玻璃门缝切进来。柜台上的花剪不在原位，移到旁边，像被人拿起来又放下。

    便衣先进去，手电筒光束扫过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「安全。」便衣说，「目前没看到人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要往里走，周闻泽却抓住他手腕，力道很重。

    「你先别走太前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回扣住他，反而把他带进来，带到自己身侧。

    「一起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柜台，周闻泽的视线立刻停住。

    桌面上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    信封没有署名，只有一行字，用很端正的黑笔写着。

    「原档备份，想要就自己拿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伸手碰，他先看便衣。

    「拍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便衣戴上手套，拍照、量位置、封存指纹。周闻泽站在旁边，呼x1很慢，像只要快一点就会失控。

    林予川的手掌贴上他的後颈，按住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站好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把目光从信封移开，转到林予川脸上，声音哑得很低。

    「我站好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便衣把信封放进证物袋，正要封口，店内的座机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铃声很急，像故意挑这个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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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声。

    又一声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身T先紧，林予川的手掌立刻扣紧他的後颈，把他按回原地。

    便衣看了刑警一眼，刑警在对讲机那头只回一句。

    「接，开扩音。」

    便衣按下免持，铃声停了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轻的笑。

    「周闻泽。」那人说。

    「你终於学会不自己冲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