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保住你，再把人揪出来 (第1/2页)

    现在｜14:26｜花店

    手机震动的瞬间，周闻泽几乎是用反S去接。

    来电显示是派出所的值班员警。

    「周医师。」对方声音b上午更低，「监识那边先给初步结果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尖一紧。

    林予川站在一旁，没催，只把手掌贴在周闻泽手腕骨头上，像是提醒他别自己消失。

    「有一段录音。」员警说，「被剪过。最後三秒多了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话？」周闻泽问。

    「花店那个也一样。」员警停了一下，「我们怀疑对方不是单纯恐吓，可能在钓你出来，b你自己做出不利动作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脸sE沉得像要碎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过去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直接把他手机从耳边压下来，动作不大，却乾脆。

    「你敢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抬眼，眼底一瞬间发红。

    「他把你拖进来了。」周闻泽说，「我不可能坐着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冷笑，笑意很薄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要坐着。」他说，「你是要冲出去，把自己丢给他剪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喉结滚动，像想回嘴，又咬住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拿回耳边，声音更y。

    「我人还在花店。」周闻泽对员警说，「你们可以派人过来吗？我想把周边监视、路线一起整理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员警说，「你先别动那支手机，别去找任何人，等我们到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周闻泽把手机扣在柜台上，手背青筋浮起来。

    林予川看着他，没问「你还好吗」那种废话，他伸手抓住周闻泽的领口，把人y拉近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抬眼。

    林予川的指尖滑到他後颈，用力扣住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脑子是不是在跑：三年前那天、那句话、那段录音、会不会被放出去？」林予川问。

    周闻泽没否认。

    林予川的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怕，但你不准一个人怕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呼x1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怕他拿你当筹码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笑了一声，像在嘲讽他的习惯。

    「我就是筹码。」林予川说，「所以你更不能自己跑去下注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神一沉，像被戳中。

    「那我要怎麽办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林予川把周闻泽推到柜台後，b他坐下，掌心压在他肩上，压到他不能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先做一件事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周闻泽问。

    林予川把那张「规则」cH0U出来，纸角在他指尖被捏得发皱。

    「把你要做的事讲出来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一句一句讲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看着他，喉结滚动，像在跟自己拔河。

    「我想去医院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「理由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我要拿院内的出入纪录。」周闻泽说，「我要查许致远最近碰过谁。」

    「再来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我想把那段录音的原始来源找出来。」周闻泽说，「我想知道是谁留着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盯着他两秒，慢慢点头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他说，「但不是现在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神更暗。

    「他如果现在就动你呢？」周闻泽问。

    林予川没退，他弯身贴近，嘴唇擦过周闻泽的耳侧，声音低得发热。

    「你怕他动我，就把手放在我身上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呼x1一沉。

    林予川直起身，手掌按在周闻泽x口，力道很实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最容易做错的，是冲出去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你一冲，他就赢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尖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「我不冲。」他说，像在对林予川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