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在你以为的那里 (第1/2页)

    现在｜12:07｜医院资讯室外走廊

    电梯门开的那一秒，周闻泽的肩线就绷起来。

    走廊的光一样白，白到人像被摊开。警方两名便衣跟在前面，院方法务与资安在後面，保全主管压着门禁卡站在最外侧，像把所有出口都先堵Si。

    林予川走在周闻泽旁边，手指扣着他的手腕，扣得很紧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林予川低声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点头，没有多说，他把呼x1压到最稳，像把脉搏塞进骨头里。

    承办刑警转头。

    「我们先进资讯室，调昨晚十九点到二十点半的监视，门禁纪录同步截图封存。」刑警说。

    他看向周闻泽。

    「你不要开口就吼他，交给我们问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下颚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予川的指腹在他手腕内侧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闻泽回看他一眼，那GU想冲出去的力道被按回去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资讯室门口到了。

    保全主管刷卡开门，门一开，里面空的。萤幕亮着几台，冷蓝光照得人脸sE更y。资安直接走到主机旁，cHa入随身碟备份C作纪录，法务站在旁边录影，镜头对准每一次点击。

    刑警示意周闻泽与林予川站在门边，别进太深。

    「你们就在这里。」刑警说，「别碰任何设备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没动，他只盯着萤幕上的时间轴，盯着那个昨晚差点把他拉回三年前的洞。

    画面逐格放大。

    十九点十二分，後侧门「强制开门」。

    十九点十三分，资讯室这里有人登入。

    十九点十四分，那人离开座位，往走廊方向走。

    资安把监视画面切到走廊摄影机。

    那个身影一出现，周闻泽的指尖立刻收紧。

    走路姿势。

    右肩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左手自然收着，像习惯把识别证绳带拽回x前。

    林予川在旁边看着，没有问「是不是他」，他只把周闻泽的手腕扣得更紧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「是他。」周闻泽说得很低。

    刑警看着画面，语气更快。

    「他去哪？」刑警问。

    资安把镜头切到另一支走廊监视。画面跳过去，那人走到楼梯间，停在门口两秒，像在确认没人，然後下楼。

    保全主管脸sE沉到底。

    「他下去就是停车场。」保全主管说。

    刑警直接把对讲机拿起来。

    「地下停车场，出入口注意，一个穿院内背心、帽T的男子，请保全配合先拦。」刑警说完，抬眼看保全主管。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去楼梯间堵。」

    走廊忽然变得很窄。

    周闻泽跟着人群往楼梯间走，脚步快，但没有乱。林予川一直在旁边，手没放开，像把他整个人绑在现实里。

    楼梯间门被推开，里面cHa0Sh的冷气味扑出来。往下两层，脚步声在下方响起。

    有人在上来。

    刑警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住，靠墙。保全主管把手伸向腰际的无线电，准备喊人。

    那脚步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踏上最後一阶时，一个男人出现在转角。

    资讯室那个人。

    他手上拿着一个纸袋，外面套着院内便当的塑胶袋，像故意装得很日常。他抬头看到刑警那一刻，脸sE瞬间白了一层。

    「你们……」他乾笑，声音颤了一下，「你们怎麽在这？」

    刑警没跟他客套，直接亮出证件。

    「你涉嫌非法入侵门禁系统与协助他人进出，请你配合我们调查。」刑警说。

    「纸袋放下，双手可见。」

    男人的笑卡住，视线往旁边飘，像在找逃路。

    林予川往前一步，站到周闻泽身前半步，像替他挡住那一瞬间会爆的火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呼x1沉下去，眼底红得很乾。

    男人忽然把纸袋往後一缩，像要抓紧什麽。

    刑警的手更快。

    「放下。」刑警说。

    男人像听不见，他转身就想往下冲。

    保全主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