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畜_偷偷亲他(微tr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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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偷偷亲他(微tr) (第1/1页)

    这段时间雨多,B市泡在潮湿的空气里,呼吸都是黏腻的。

    事务缠身之余,宴与杉的膝盖又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因为早年的事情,他腿上有旧疾,一到阴雨潮湿的日子,就痛痒难耐。

    骨头缝里钻了虫一般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只以为没有人能看出来,但李敬琛早就发觉了,只是没有机会靠近。

    李敬琛很早就开始留意他的事情,和宴与杉有关的一切,他都收集在心里。

    他知道早年在这边发生过什么,所以看到视频的时候,一点也不惊讶。

    他更知道宴与杉的母亲虐待他,也知道他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自然也就知道宴与杉腿上有旧疾。

    宴与杉硬是忍了三天,终于在某次会议结束之后,坐在椅子上出神。

    李敬琛来到他身边,这次没有再假装看不透,把一个古朴的黑色药盒放在会议桌上,“洗完澡之后,用毛巾把药热敷进膝盖里,会好受很多。”

    宴与杉看着那盒药,奇怪地看向李敬琛,他没有多问,只是临走前,将药拿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李敬琛垂眸笑了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夜深,宴与杉泡在浴缸里,捏着药盒,细细地看手写的使用说明。

    李敬琛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他自认没有破绽,可李敬琛甚至知道他是膝盖不舒服。

    还在滴水的头发搭在后颈,有些冷,他扯了毛巾擦,换好浴袍之后,犹豫着对着使用说明,开始热敷。

    谨遵说明,敷了十五分钟,膝盖真的好受多了。

    宴与杉这才相信,李敬琛是真的为他着想。

    不是有别的想法?

    不怪他揣度别人,主要是不熟。

    他和李敬琛的接触很少,实在不甚了解。

    看来李敬琛这人还是不错。

    他正想着,打算站起来,结果脚下一滑,啪得一下就摔地上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无语。

    太倒霉了。

    用完的药膏还敞在椅子上,膝盖是不疼了,脚踝肿了。

    这都什么破事。

    所幸他不是很怕疼,慢慢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,瘸着腿挪到床上,看着泛红的脚踝,没有药酒。

    宴与杉长叹一口气,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,买药不方便,常用医生不在,大秘住得远,特助是个倒头就睡的年轻人……

    算了吧,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灯也忘记关了,现在懒得起身。

    忍忍得了,不严重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然而,隔壁的李敬琛站在阳台上,看着他那边灯一直亮着。

    还不睡?

    李敬琛在阳台上站了很久,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,难道出事了?

    他有些担心,悄摸爬到阳台上,两个阳台就隔了半米,一跨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李敬琛小心翼翼地走到滑门处探头,见宴与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,松了一口气,给他盖好被子、关灯、爬回去。

    夜半,宴与杉又做了噩梦,抹去脸上的泪痕,渴得厉害,察觉自己体温偏高,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倒水吃药,一下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按着胀痛的脚踝......

    把这件事给忘了......

    额头guntang,怎么又发烧了?

    整条腿都摔麻了,头晕眼花,歇会儿吧,等缓过劲儿了,再费力气。

    宴与杉打着瞌睡捶腿。

    阳台上突然有动静,宴与杉费劲地转身去看,只见一个黑影钻了进来,他凝神却看不清,只能顺手摸了床头柜上的刀,以备不虞。

    那黑影直奔床这边来了,宴与杉攥着刀,正要找机会刺过去,那人却蹲下身,手摸到了他肿痛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摔伤了?”

    听到熟悉的声音,宴与杉才放下了手里的刀,“嗯。”

    李敬琛半抱半扶,把他弄到床上,触到他身上温度偏高,他一时没顾及对方的身份,直接上手去摸宴与杉的额头,“怎么还发烧了?”

    他早就听说,宴与杉之前就生了一次病,没有养好就到处忙碌,这才复发。

    宴与杉没精力跟他计较,挪了挪脚,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开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亮灯的一瞬,宴与杉眯着眼睛,抬手挡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熟悉,在那个视频里出现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李敬琛慌乱地移开视线,闷头在冰箱里找药,烧了一壶热水端到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他拆了退烧药给宴与杉,往热水里兑了冷水,正好适合入口,“治膝盖的药,效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李敬琛找了专治跌打扭伤的医生过来,一点也没有打扰人家休息的愧疚,还顺道去了浴室,将那黑色的药拿来,又给宴与杉热敷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你,这么晚还没睡?”

    “嗯,呈彦打了电话过来,我们说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他在阳台待了一会儿,听到这边的动静就马上来了。

    李敬琛的视线全然集中在眼前白皙的腿上,让人很想摸。

    “他们最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宴与杉状若无意,其实心里有点想念。

    “他和宴嘉在一块,事情办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宴与杉没有继续说话,十五分钟之后,李敬琛给他擦掉腿上的药,医生也来了。

    医生手法老练,倒了药酒一顿揉搓,酸疼过后是活血化瘀的轻松。

    医生让他务必静养两天,不要到处乱跑,更不能着凉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宴与杉一发烧就蔫蔫的,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想说,继续叮嘱李敬琛,给他吩咐了不少事情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找个人过来照顾你?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  李敬琛拧了几句,犟不过宴与杉,只能无奈点头。

    夜已深,宴与杉吃了药犯困,睡得很沉,本已回房的李敬琛再次折返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温热的手擦过宴与杉的脸颊。

    掌下的肌肤十分好摸,李敬琛捧着他的脸,缓慢俯身含住了他的嘴唇,他兴奋到颤抖,却只是亲了几口就退开。

    心脏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他惦记了十几年的人,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李敬琛摸着他的脸上的薄汗,抽了纸给他擦干,他刚才去外面买了退烧贴,安静地撕开。

    宴与杉眯着眼,眼睛热得发昏,没有意识到眼前是谁,他低声喊了一个名字:

    “李呈彦......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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