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你身後 (第1/1页)

    现在｜16:25｜花店内

    林予川把周闻泽整个人往店里更深处拉，力道不重，却不容拒绝。周闻泽被他扣在x前，背脊贴着他的手臂，像被一圈圈收紧，终於离开玻璃门的视线。

    「别看。」林予川低声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喉咙乾得发痛，仍然照做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便衣在外头控制现场，对讲机里的声音急促又清楚。

    「玻璃门外有贴物。」便衣说，「疑似照片，已拍照取证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放开周闻泽，他把人带到後方小工作区，那里没有对外窗，只有花桶与纸箱堆出的狭窄通道，空气混着水气与植物的青味，像一口y吞下去才发现能让人活下来的氧。

    周闻泽被按在墙边，林予川的手掌扣在他後颈，让他只能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听我说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底还红着，却没有散。他像把所有要爆的东西都锁在x口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完整。

    「照片是我昨晚回家的背影。」周闻泽说，「角度很近。」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近到像站在我身後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的下颚绷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所以今晚不回家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周闻泽像要反SX拒绝，肩膀一紧，眼神一瞬间往外飘。

    林予川更快，指腹在他手腕内侧按一下，把他拉回来。

    「你要回去，就是把门打开给他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已经学会不自己冲，别在这里破功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咬住牙关，喉结滚动，最後把那口气吞下去。

    「那去哪。」周闻泽问。

    林予川抬眼看便衣，语气乾脆。

    「警官，」林予川说，「你们有没有临时安置点？」

    「他今晚不能单独走任何路段。」

    便衣回得很快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便衣说，「先回所里，我们会联络保护机制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们得跟我们走，现在就走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手指扣紧林予川的手腕，像怕只要一放，他就会被那张照片拖回昨晚的巷子。他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照片代表不只一个人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「抓到的那个是镜头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贴照片的那个，才是手。」

    对讲机又响。

    「被抓的人手机内有排程截图。」便衣说，「但没有上传权限。」

    「疑似有人远端控。」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语气更沉。

    「你们现在要离开花店，这里会封锁采证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点头，没有跟任何人告别。他把周闻泽的外套拿起来，直接披到周闻泽身上，像把人包住。

    周闻泽没有躲，他反而抓住林予川衣角，指尖发颤。

    「我刚刚差点想出去看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看着他，眼神不凶，却更y。

    「你要是看了，」林予川说，「你就会把那个角度记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需要再多一个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呼x1乱了一瞬，随即又被他y压回去。

    「我听你的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两人跟着便衣从後门离开，巷口的风b刚才更冷。正门那边拉起封锁线，玻璃门外那张照片被证物袋收起来之前，周闻泽只瞥到一角。

    那角度真的太近。

    近到像有人贴着他肩胛骨站着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胃一沉，脚步却没有乱。他把手交给林予川，交得很乾脆。

    林予川握紧，没有放。

    现在｜17:06｜派出所｜临时会议桌

    刑警把平板转向他们。

    照片放大後更清楚。

    周闻泽穿着昨晚那件外套，背影微微前倾，像还在想事情。照片边缘反S出一点点光，像镜头後方有一面金属门牌。

    刑警指着那个反光。

    「看得到吗？」刑警说，「门牌。」

    「拍摄地点不是你家门口，是你家那栋楼的後侧通道。」

    「代表他不是临时路过，他知道你住哪里，也知道你会走哪一条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节泛白，他没有说「我早知道」，也没有说「我应该」。他只是把眼神固定在那面门牌反光上，像把自己从情绪里cH0U出来，b自己只看证据。

    「他在踩点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林予川在旁边接一句，语气冷静。

    「他在确认你今晚会不会回去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他在等你被钓。」

    刑警点头。

    「所以今晚不回。」刑警说。

    「我们会协调临时安置，并加派巡逻。」

    刑警停一下，看向周闻泽。

    「另外，外包公司那条线已经通知检察官扩大搜索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两个，手机先不要开定位共享，不要在任何社群打卡，行程全部跟警方走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配合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刑警把另一张截图推近。

    截图是一个排程介面，时间显示今晚九点，标题写得很直白。

    「周闻泽暴走」

    周闻泽盯着那四个字，喉咙像被勒一下。

    林予川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，按住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不会暴走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会让他失手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抬眼看他，眼底红得乾，却稳。

    「我不回家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像把话塞进自己骨头里。

    「我今晚跟你走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笑，他只是把那只手握得更紧，像答应，也像命令。

    刑警起身。

    「走。」刑警说，「先去安置点。」

    他看一眼两人扣在一起的手。

    「今晚你们不要分开。」